1941年11月11日 星期二 摘记: 上午去会李富春谈保育院事。 又恢复了几月前的烦躁! 雷加来说昨夜事务人员抗议了,此后再这样他们不干了。 我说:“他们爱干不干,我还不干了呢,他们干也不是给我干工作,关于生活公约,从今天起,我就不守了!”我决定此后采取棒子政策对付这些可怜的党人们,他们既卑劣又无能,而且阻害工作的进展! 我决定不讲什么道理了。 烦躁! 烦躁! 无味无味! 昨夜读克劳什维兹的《战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