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02月02日
星期日
唱歌。
十点钟到俱乐部开第4次月会。
到会有十八人。
以我和周扬话说得最多。
我指出论理上的不必要的冗长,无卓见,原则演绎,统计,句谈注解等毛病。
他说这全是对的,他要走白林斯基的路,他要在大处着眼,决定一个人物在一个时代里是应该肯定和否定。
他提出了:作家应该具体地了解生活,抽象地了解理论;批评家应该具体地理解作家,抽象地理解生活。
他说话总是那样漫长,啰嗦,时刻要引几句原则做根据。
我说批评家或理论家把文章写得那样暗晦,大概是见解不明,准备别人攻击时好闪转托辞。
我谈到理论的缺点时,周扬故意出去和丁玲说话,我想他是怕我说出什么不愉快的话使他难堪。
此后我对于他应该采取“教育”的态度,不能逼紧了他。
我是不能把他看为平等的,他说他近来要努力作“打通心”的工作了,那是听了毛泽东的启7K°送舒群到飞机场坐了一刻,他吿诉我周扬对于T或要采取积极的态度了,他并同群讲我的坏话,这是他间接的政治工作。
其实他这些花头我是全明白的。
他唯一的假想敌是我而不是群,他对于T用政治的力量,对于群是用友情,对于我是第1步孤立我,第2步用软的方法。
他是不怕艾思奇也不怕T的,他说她不统一。
周扬的策略是借了政治的力量来获得群众,借了群众的基础来巩固和提高自己的地位。
我从今天起,应该对周扬和荒煤之流的一种反攻做准备……芬的工作大约在下星期一就可以去保育院了,她似乎很高兴,她说我们全在期待着一个新的生活。
她将一到那里,一定是不满意的,我应该鼓励她和说服她。
夜间校对报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