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月21日
一早便送妻上车,因不日便可在泰重晤,故彼此心头无难过意味。 昨晚并允妻留在泰和过年后再走, 上午几经交涉总算找到了赴衡运钢铁的车辆。 坐长途车像关猪一样关在后面,尚属平生第一遭。
车抵金豀,因鲍经理及车员工均要过小年,而我们这一班不出钱的旅客便只好挨着饿而在雨中徘徊。 今天车究竟开不开?
到晚上才知道车不开的确信。 与陈住下来,大谈往事。 在陈之谈话时偶一提及河内事件时,彼便觉得待人一分好处,便是替自己留下一分方便,不然我也不会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