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02月20日 昨天接到山西方面事变经过的宣言,读完很不舒服,更增加着憎恨。 阅报知道萧红等去香港,感到一种惋惜,这惋惜是为了那过去费去的劳力。 我将来只有一步一步更走向了革命的一方,实隙我也应该如此。 我应该躲开二年,把《乌苏里江底西岸》长诗和《第3代》写完,而后再出来和他们鬼氓战斗,这是一种最好的战略。 接到葛一虹信,可是钱还未寄到。 一面战斗,一面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