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02月04日
今天夜间下雨。
午间去华西大学闲走。
路t我想着将要怎样骂我的敌人的话。
《鲁迅全集》第5册读完了。
使我知道了很多文坛的掌故,无形中又给了我很多战斗经验。
我一定要不留情,“当场不让步,举手不留情”,凡事要做到“稳”“准”“狠”“弹”“轫”。
即使昨天是亲友,爱人,今天也可以白刃相见的,万不能姑息。
读完了《抗战中的各党派》,使我对于中国的政治情形,又有了清楚的认识。
我的日记是一种练习习惯,所记的事情,全没什么特殊意思。
‘‘……“无形中’的商人;……怎样过活呢?
一定另外在做买卖……也许竟是有形中的商人了……”-~《花边文学》620页“商贾的批评”。
“人是一条索子,结在禽兽和超人中间……一条索子横在漂上”《尼采》扎拉图士特拉。
“脖子上挂着小铃铛的胡羊们,竟也一代不如一代了,早先还可以做政府保镖,弄个一官半职,如今竟给书店做保镖了,虽然是为了友谊的关系……”
如果我能留学法国,现任教授,另外再在某公署挂~名参议,逢年过节,有将军们送上车马费或是什么费……千八百元,那末我就不再登广吿'使别人呕吐,或是弄得头晕目眩……为了友谊关系,我连版税全可送奉,另外还要加一点股本咧!
——谈“关系”给马宗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