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11月08日
把校好了的《死者的血渍》给枫寄了去。
写诗约一百行。
《希腊的生活观》读完。
有工夫我要把它整理出一个较具体的概念。
预备下次文协晚会讲演。
开始读西洋哲学史,再读近代经济学说史。
哲学理解宇宙的法则,与自己应持有的态度。
经济学是理解社会的构造和发展的必然性。
这是人生两门基本的学问。
科学,起始是统一在哲学里(无意识的),将来要统一在艺术里(有意识的),科学只是从哲学到艺术,从艺术到哲学的中间物。
哲学一科学一艺术。
发生是同时的,发现是渐进的。
某阶段是昂扬的,某阶段是潜伏的,某阶段是统一的…有机会想把埃及,希腊》欧洲和亚洲的文学来一个横的划分,再来一个纵的归并……从这之中是可以得到将来人类文学真正的标准。
再补充上新的东西。
“工人岗位”一篇稿子,排字工人因为与工会有碍,竟私自剪去了,事后他又不同我说,我说了他。
这是一个有点粘液质,眼睛不清的人。
他是与工会中较积极的分子有着冲突的。
此后我应该把他们中间的关系知道清楚,盲目热情是不行的,结果要劳而无功。
夜间读哲学史,十二时睡。
接李树成,冷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