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09月27日
星期三 晴
替乃光写了一篇《中央日报》的社论,讨论县各级组织纲要。
连日痔疮作痛,行坐均感不便,生平还是第1次。
今日系旧历中秋节。
晚间乃光、朴生来寓晚饭,月色虽有,但颇朦胧。
饭后谈中西医问题,还谈国际问题。
我说就个人的疾病来说,请中医和西医都无不可,中医有几千年历史,不少可贵的经验,是不可抹杀的事实。
但就民族健康来说,非提倡西医不可。
医分诊断、治疗、药物几方面。
药物但求有效,无分东西;诊断和治疗的方法中医万万追不上西医;关于病源的研究,公共卫生的预防工作,中医毫无办法,故非西医不可。
中医如要保存已往的可贵经验及特效用药,亦非加上西医的科学训练不可。
乃光说,我这种说法有打倒中医的气味,因此发生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