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钧日记>19390727

1939年07月27日

△至29日渐晴,大晴。
驻易家庄。
27日天仍大雨。

△是晚雷鸣电闪,风雨更大。
俗称久雨乍雷必告晴,因此明天可能会天晴。
延安来电,抗大、联大约六千人,决于08月初东迁,要我校布置和招待。
因之我又想急于回校。
同时又得邵、徐来信,说24日晚大雨如盆,学校举行七七运动大会总结会,晚会散会后,一大队及抗先队学生为水冲走者约二、三十人,但来信并未说明原因。
因之我回校之切,又急如星火。
28日稍晴,舒主任与广州女同志司徒艳同居。
29日天大晴,请酒吃饭。

△是夜月甚明,我与新婚夫妇及许多女同志在胭脂河畔玩月约三、四十分钟。
但我心中又感慨倍增,因为今晚虽月明、气清、河水静,然而侠却不在我身边,不知她是如何对月遐思与苦闷!
这几日在易家庄还认识了振元的老婆李村,虽无多大才华,然亦活泼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