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7日 星期四 晴68°
晨七点起。
九点至校。
作函与蕴明。
阅子政寄来适之去年07月初在芝加哥中国留学生基督教徒年会中两次演讲:(1)National Crisis and Student Life《国家危机与学生生活》;(2)Far Eastern Situations《远东局势》。
对于战事不甚乐观,认学生只能为将来计,目前难以有所贡献,即在美国宣传亦难得效力,因一般助纣为虐之人决不能回心转意。
欲取得胜利非有国际尤其是美、英、俄之援助不可。
这的确是事实,不过日本尚有苏联要对付,他不能尽全力以攻中国,这点适之似未顾到。
12月间适之又有一演说Japans War in China“日本侵华战争”。
这次好像是较乐观,这是在武汉、广州二处陷落以后,他听一个美国人的话说道,目前中国正在Valley Forge,不久就要到Yorktown了。
前者是美国革命时革命军最危险的时候,后者是革命军最后胜利之战,当中却隔了四年的光阴。
晚膳后偕彬彬和超超到南门去,路上见了02月五号那天所焚烧的草棚。
晚间看Chapman的传记。
他第一(次)文字上得到各界赞许,是他登在《大西洋》杂志那篇Emerson,才出来不久他的妻死了,给他不少悲感。
我读了他的信札,又吃了一杯浓茶,使我几乎整晚不能睡。
今日鲁珍接到迪生信,知大汽车在六寨左近抛锚,不出我所料,这又是鲁珍无先见之明。
我事先通知他,要他把汽车叫人验过是否能开驶贵阳这条路。
接 元任函 刘粹中函 孙泽瀛函 Asia杂志 子政寄来适之讲演 孟宪承、胡家健电 寄 蕴明函(嘱代付华安保险公司押款140.22、保寿费12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