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钧日记>19381221

1938年12月21日

△停雪,阴。
驻抗大。
侠不知为何,一定首先要到城里去一趟,而且要准备一天的时间。
明知校部要请吃饭,亦决意叫我们不要等。

△下午,赴校部聚餐,见到罗副校长及李公朴先生正在髙谈国防教育问题,我也只好参与其间敬聆髙见。
不久到机关合作社吃饭,在席上遇谭主任,告我侠已向他们要求不去晋察冀,要去党校学习。
这种突然转变,当然有多方面原因。
但侠为什么不预先商量好就出此一着?
为什么早先同意去,而近二、03日又反悔?
这真使我难以答复人家。
人心本不一致,各人有各人的志愿,又何能以力相强呢?

当即派特务员到陕公、中组部等地找她。
但一直等我们吃完了饭,到大礼堂去的时候,找的人还未转回。
大礼堂的晚会是军委直属队和抗大的干部联合召开的。
因为地方限制、天候关系,参加人庞杂,因之晚会上讲话内容也多种多样。
游艺一半遂与教育长趁夜而归。

△到家后,侠未归,只嘱逊告我有一纸条在抽屉中。
打开来看,是很简单的两句话。

△当时我真不知何以自处,只好闷坐遐思。
幸喜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于是只好夜半写上两封信,一寄谭主任,一寄侠,务请她趁此时间能最后见一面、谈一谈,天大的事,没有不可以解决的!

△是夜熟虑,焦思,深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