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郭水潭、徐清吉、陈培初、郑国津诸君が来访す。
各自の生活问题から对社会的问题へと座谈が续く。
この久し振りの自由的な放谈や快说に皆满足して十二时近くに一同归って行く。
然し漠然たる杂谈に结论は只“醉生梦死”の一句に尽きる。
何たる悲惨な结论だ。
吾等に生きるべき题目がもうなきか、否々然らず、事业经营か、文化建设か、社会运动か、政治进出か、皆然らず、有るは只精神的逃避、良心的破产、奴隶的生活、动物的爱欲のみ。
この苦闷の中に私はやはり日々の勤めを[に]励め[ま]なければならない。
患者の诊疗、子儿の训育、军鸠の养饲等だけだ。
晚上,郭水潭、徐清吉、陈培初、郑国津等来访,谈些各自的生活问题、社会问题,难得今夜的自由畅谈,天南地北的聊天,大家满意地聊到十二点左右才散去。
而茫然的杂谈,结论只是“醉生梦死”一句话,真是悲哀的结论。
我们已无为了活下去的题目吗?
不,不,不然也。
事业经营吗?
文化建设吗?
社会运动吗?
政治进出吗?
皆不然也。
有的只是精神上的逃避,良心上的破产,奴隶性的生活,动物性的爱欲。
在这苦闷之中,我仍然得努力于自己的工作:患者的诊疗、子女的教育、军鸽的饲养如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