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02月22日
土。
每天清早一醒的时候,是我最好的时候,也是我最坏的时候。
一醒来就睡不着,但还是糊糊涂涂的,想这儿想那儿,一会儿就想得头疼,把夜里的睡眠全都白费了。
想到家里早上的情形,和四姐谈谈这样谈谈那样,谈谈将来。
三姐来信说,老伯伯牙齿出血,生病了,我马上写了封信去问候她。
大姐、四姐、爸爸也都在上海。
图书馆登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