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01月22日
01月14日呈戴先生1报告,请求出国读书。
原文如下:“职本武夫,从业新闻,特务1门,向非所娴,承蒙不弃,致之幕下。
追随以来,便以学习为工作之义,兢兢业业,不敢稍懈。
惟以赋性庸鲁,4年案牍,了无进步,自惭形秽,愧对知遇。
及去年不幸构病,复蒙优假疗养,无如病人肺腑,少廖而不能复元,迄今病源未拔,疲罢益深!
亦尝欲强勉挣扎,但精力难以集中,其不利于个人之事小,而贻误于公家之事大。
苟能出国读书,既可以增进学识,复可以休养身体,将来图报之日长,而前途之希望亦远。
窃思社会之进步,无不在新陈代谢之中,比如战争,指挥官控制之生力军,至决战时,然后增加前线;
同时,并将受损伤之部队收容后方整理,以备他日之用。
故我领袖,尝于国家危难、经济艰困之际,不断派人出国留学研究。
良以革命事业,阵容纵深,始能长期奋斗。
职本驾驭,不敢以语大器,惟疲败不能军,则有望于先生之收容整理也。
苟蒙赐准,以3年为期,约需1万5000元,转呈领袖1次拨给,一举而数得,个人尤为感激涕0也。
此情蓄藏至1年之久,迟迟未敢启齿。
今年情报工作略有端倪,刘哲民同志亦甚能干,堪可继任,故敢冒昧陈情,务恳准予资遣出国读书,伏乞鉴核示遵。”
01月17日看到戴,谈起此事,他不肯,他最后的答复是下半年再说。
力余自陈光国1案发生后,他在委员长面前的地位和信任,一降千丈。
力余现奉命为德国武官兼经济团军事代表,须立刻出国赴德签字。
武官室有一个助理武官,曙萍向力余说,力余答应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