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月21日
21日
早十时,太原新邮务局长来见,
(闽侯人,陈姓。)
十一时樊虚心来,略坐,原定午饭请子范等,以子范病改明午。
阎先生函,云已令晋北筑路部队停工,因复一函,历述派黄及电蒋与蒋之复电,并胪初两函,节略结论,如参谋组入陕亦做不到,我们应赶快集中训练队伍,以备万一。
固然是陕北匪无办法,然而山西办法亦有限,谈到山西防匪,设若军队再无把握,则一切等於零。
盖山西在二年以来,对於共党正如敬之所云防疏法轻,并且有人在玩弄之,况盐务督销也、公卖鸦片也、公营筑路等等。
无论政治、无论建设,民既苦之,安得不为共党鼓惑之工具,受病已深,不能再恃之政治,此余所以只恃军队之精干可靠耳。
十九年以还将领大部分只注意钱,不甚留意训练,阎先生归来虽云稍好,但既不讲求用人,一味集中用人权,师长用一副官也要经过整会考试,此与前清末季练兵何异?
余之日叫阎先生训练军队者,又有何益?
阎先生函,有大虑小虑,并云大虑且不言,小虑恐井高部为共匪所化云云。
其大虑或又疑蒋先生与俄有默契耶。
忆数月前偶及此,余以为不能,阎先生以有俄领事某今夏住庐山等事为证,余言在庐山绝无此事,阎先生终信其有,当时余曾想何以静庵、萃岩喜听小声的话与爱信背人的话呢?
阎先生总向坏处疑,岂不甚於温、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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