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月25日
共爱之物，自爱当知人亦爱。独爱之物，自爱当知人不爱。他爱之物，自不爱当知人爱。 致南京汪精卫先生马未电 南京汪精卫先生大鉴： 楝臣兄来，承以国难下问，忽忽一谈，未尽所怀，连日思维，区区之意，复为左右陈之。今日救国不外两端：一为发扬民族精神而奋斗，一为保全国家领土而忍辱。惟奋斗须以得援为依归，忍辱应以自强为前提。不得援之奋斗是逞玉碎之一掷，不自强之忍辱是图瓦全之苟安。弟僻处山右，未能洞悉国际真相，我兄游欧方归，世界大势定极了然，奋斗忍辱究应何去何从，定有成竹。但无论如何，均非内部切实团结，难期实效。且内部若不真实团结，奋斗恐中途发生事变，忍辱虑内讧因之而起，徒与敌人以再度可乘之机，奋斗忍辱其结果皆足以促国家之危亡，取辱于千秋万世也。强邻在侧，有隙必乘，自腐不复，虫生难免。自古未有国内不和外侮能已者，前此之错误，大家应同警惕，今后之痛悔，大家应共努力。国危至急，而救亡之法尚能说之，若至说无可说，虽有救国之心亦无救国之路矣。介公大勇，我公神智，团已散之人心，挽既倒之狂澜，化险为夷，转危为安，必有良图。弟虽不才，必能追随左右，竭尽绵薄。如中枢决定大计，奋斗则同其牺牲，忍辱则分其谴咎。江天在望，不胜依依。弟阎锡山马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