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07月16日
二姐和我说到家里的事,说她已有了全盘计划,这自然很好。
爸爸太好说话了,什么人都欺负他,这回
就硬逼他拿一千二百租,真是太岂有此理了。
爸爸没有法子,我们想个法子,要使他们知道我们家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们说到考学校,说到旅行,说了许多,我也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