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04月11日
出席中共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听取项英关于中央苏区工作的报告,并进行讨论。
发言认为,九一八事变以来苏区中央局同志“对形势估量的不足,造成对于几个基本问题的动摇”,并批评在苏区的扩红工作、苏维埃工作、工会工作、党的工作方面存在种种不足。
发言指出:
“以AB团的问题,而形成党内恐怖,没有使党在明确的马列的观点下团结起来”,“肃反工作是成为最大的罪恶而没有去了解中央的指示,破坏了工农的联合,使群众‘敬而远之’”。
博古认为:
中央苏区的领导“对于中国革命的基本问题是民粹派的观点,是离开了布尔什维克的认识”,“以为目前的革命是农民或贫民的革命”,“这是与国际指出目前是民主革命、工农专政、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意义是原则上的不同。”
项英在结论中提出:
“中央区的狭隘经验论,是阻碍新的路线执行的,因此改造中央区,新的领导是必要的。”
张闻天进而认为,“狭隘的经验论,毋宁说是机会主义障碍路线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