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延闿日记>19291102

十一月二日晴 寒暖六十度

〖病起似疟。

电疗,未浴。

着绵袴。

〖发信:百廿七、淑、子文、汪九〗

〖受信:百十九、淑、子文〗

八时醒,热度脉搏均平静。

(与大武电话。

)邀邓十一来诊,(特生、彝廷来。

)以今日不如昨之爽适也。

言服苓桅清散之。

宋子文专人来送信,即书数语导之。

十时起。

昨服泻盐,仍未泻也。

坐书房久之。

楼上浴室高於卧房高於书房各二度,今日乃安汽管,或可平。

午,仍觉头目不清。

(古湘芹来。

)十二时,仍食小米粥,尽三碗。

与祥谈往事,如说梦也。

吕满来。

湘芹云介石来电,前方作包围势,期可歼贼。

滕来量热度,已无矣。

静江以窜兵为浙危,子文以谣言为沪虑,皆非老将,故多顾也。

皆如所请答之。

一时,与祥坐书房,忽觉冷,乃大解一次,然不泻也。

至电疗室,觉热发,验之,已一百二度,疑为疟,乃服金鷄纳霜二次四粒,虽不如前日之剧,然人极不适,滕亦以为疟也。

乃上楼睡,昏昏至暮。

邓十一、黄九如皆来,言阿司匹林之奇,连服三日,乃静以俟之。

至九时,汗出得解。

朱益之来谈近日军事。

古湘芹先来,示介石电,梁冠英已俘得,则全军必覆,大笑称美,益之尚未知也。

呼吕满来,电咏安,言芜湖叛军窜浙事。

今日 不觉热,惟睡后屡醒耳。

服清导丸四粒。

出处:1929年日记 30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