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延闿日记>19291101

十一月一日晴 寒暖五十八度

〖卧病。

停电、水疗。

血压二百十八度。

易薄绵袍。

〖发信:百廿六〗

〖受信:百十七、伯夔〗

二时醒,觉热减,头不痛矣。

睡去,四时复醒,知已愈矣。

滕来,劝静卧,云重伤风须静卧三日也。

复睡至六时,验血压仍高,热退脉平矣。

吕、李、邓来,邓云病已退,昨以浴室热故脉急,几至不敢开方云。

吾决静卧,乃不起,使吕满请假。

八时,服阿司匹林,滕云昨热度高百五十五六,脉则每分百五十六,更进者将危,若数小时不减退,病亦深,幸今均复常,热度九十八,脉晨七十八,今亦八十耳。

来急去速,尚是佳病。

十二时起坐,盥嗽,食小米粥,不下牀也。

阅报问事,尚不觉疲。

取旧日记,看久之。

曙邨来。

拥被坐写日记,及与书大武,以何篆额寄之。

吾如病即不思吸烟,忆先公尔时亦如此,大兄谨对,思烟即病癒,乃试吸二枝,尚如常也。

晚,独食葱豉麫二碗。

九时就睡,忽觉热,去被,仍烦躁。

十时,乃服阿司匹林一枚。

十一时大汗,十二时乃起易衣,周身冷静,安睡去。

将睡时滕君主食果子塩,因大解一次,尚不畅。

出处:1929年日记 30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