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延闿日记>19290916

九月十六日晴 寒暖八十三度

〖血压二百度。

体重午百七十三磅,晚一百七十四磅半。

寿汪。

归家。

〖牙忽不痛,岂陆方凉药致之耶。

五时醒,天未明也。

六时十分,梅医来,即牀验血压,最高二百,低百廿,云狠好。

又为洗眼,乃去。

十五分余起,痔竟无发意,略维得尔诚特効药矣。

下步园中五周。

秋、年来,同早餐。

洗眼后,九时始浴,以盐擦身。

浴罢,十一时半。

滕仍卖力,不如梅言减少也。

照紫光灯,费十八分钟乃出。

张冰蛟来迎,遂乘车至陶乐春,余大、聂四、聂六、咏鸿、希易、台生、护芳、俞三、子谷、大武醵赀为汪九寿也。

余则陪吃,有烧猪尚可。

散后,与大武归家,看小孩,坐顷之。

四时后归院,秋、祥同来,旋往看韵去。

今日三次大解,腹甚通畅,痔亦不发,日本药之効也。

步园中五匝。

还晚餐,已六时矣。

验尿,尚有蛋白甚微,复云有糖,虽极少,然向未有。

滕君言前日溺阁一日乃验,殆不足信,梅亦云可无虑,不理会也。

洗眼,眼红数日,云右上睫有少脓,右下左角虽肿,然无脓也。

七时即浴,八时半毕,乃电疗如昨。

忽觉心跳,验之,脉搏至九十四,静卧顷之,则八十六矣。

九时四十分睡。

齿又作痛,甚微。

出处:1929年日记 26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