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延闿日记>19290907

九月七日晴风 寒暖八十度

〖血压一百九十四度。

体重午百七十四磅半,夜一百七十五磅。

归家。

安息日,只用紫光灯照。

〖受信:徐大〗

六时五十分起,热水已来,不须电壶烧矣。

下,步园中四周止,遵医教也。

甫上,遇秋来,顷之,特生至,同早餐。

季医生来验血压,百九十四度,颇有喜色,谓其药灵也。

融药於舌底,觉头岑岑然,然吾何必効之使头不适,以信药耶。

九时半往浴,先浸浴盆中十五分,以冰罨首,乃码撒基。

立浴,十一时始毕,云热水泡浸可使血入皮肤,减心藏吃力工作云。

午饭后,卧读邵氏《闻见录》。

王荆公〈画虎诗〉乃以讥韩魏公,每云韩公但形相好耳。

作紫光灯,照脚,亦去二十分钟矣。

一时半,秋、年来,遂偕出,访何瑞生,遇马湘。

候久之,乃得诊,云牙未消瘇,不可试模,又须待矣,怅然而归。

祥云乃丽今早开刀,有脓血,尚觉痛,不知何病也。

食卤子麫。

大武来。

步园中顷之,乃与绳、秋、年同返医院,正六时,食晚餐,略点缀耳。

阅《闻见录》。

七时半浴,仍罨背,按摩,立浴。

归正九时,即就睡。

连日医生药与德国マンマザ同,按时服,早间血压果退,看明日如何耳。

出处:1929年日记 25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