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人拜饭归来,谓棺通风[1],余闻之颇为骇然,即往观之,详察其臭味所自来,乃因猫儿放屎于窗下,非棺通风也,方始放心。
二嫂、七姊、垂拱来参拜,垂拱即归,余留二嫂、七姊午饭。
午后垂珠亦来参拜。
李金钟[2]来访,培火受遂性之招待亦适归来,共谈《民报》记事缓急轻重,每多相反。
金钟去后,伊若来借藤篮[3],谓明日将往新竹为书画会审查委员,余与培火将欲往访五弟,遇之于途,他遂同来杂谈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