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八日阴晴大雨 寒暖八十五度
〖体重190磅〗
〖受信:袁六〗
七时始醒,戒於昨夜,遂不大便以休息之。
梅医来上药,坐久,人不疲矣。
未八时已早餐。
与彭君下楼,步园中,看其礼拜处,楼上则看护妇居也。
已旬日不着袜,散步,颇倦,上楼偃息。
秋及小唐来。
九时后就浴,默察彭君摩擦动作,胸、背、四支各三百至四百,都二千余,两次为四千余。
我之被动,効不可知,彼诚运动不少矣。
还室,少憩,阅《石庐金石书志》,亦多可取。
午饭,尚可食。
一时,假寐顷之。
大武、秋、德、祥、韵来,携蒸饺共食,略佳於尔日,吾尽十余枚,然菜园踏破矣。
三时半即赴电熨,凡四十分钟。
归而大武等去。
晚餐来,觉饱,遂不食。
甫见晴光,风雨总至,郁闷之极。
睡顷之,八时后赴浴,浴者只吾一人,询之,皆出院矣,使人怅然。
吾安然郁郁久居此耶。
浴还,即就睡。
夜,大风雨,撼窗有声,醒觉痔痒,或将愈耶。
此苦遂八九日,早知如此不如割之,今亦愈矣。
今日赤裸裸的秤,一秤,只一百九十磅也。
出处:1929年日记 19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