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延闿日记>19290630

六月三十日阴 寒暖八十五度

〖痔发〗

五时半醒,展转至七时起。

痔肿一枚,尚不剧,然丙辰后未有也。

看护妇时来罗唣,可厌。

大武、吕满、绳、秋、年、德来,同参观割室、医室、药室,遍历一周,乃就浴如昨。

午,痔发,可恶。

汪九、余大来,俞三、大生来。

客去,午餐,以痔锭治痔,殊不效。

初只一枚突出,后乃全部血水淋漓,粪门失括约力,泻盐助之,乃时作泻。

睡三小时,不能安帖也。

三易袴,四易衫,热苦可知。

祥、韵、绳妇、秋来。

子文来。

梅医来久谈,云吾病可愈,须小心耳。

五时电气治疗,加紫光电运臂指,终日卧床,以痔故也。

夜饭,殊了草,然亦不饿,知平日太多,本无须也。

八时,浴如昨夜。

归即睡,夜每钟必醒,醒必溲,且泻三次,人殊不适。

痔胀,吾痔始於庚子,仅一小粒,后乃连缀若蒲萄,每便必出,始尚自入,后必以手托之始得入,然肿痛不常有。

记甲辰曾肿痛一次,丙辰一次,后遂相安,特便时麻犯耳。

此次个个尽肿,为有生以来所未有。

出处:1929年日记 18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