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03月13日 致函劳动大学支部委员会,要求暂时解除其党的指导员和中文教科书编辑的工作。 信中说: “我现在红色大学上课。 在这一个月内,我需交出一个关于哲学的报告,及一个关于中国问题的报告。 在本校,我还担任每日二小时校对工作,及一班政治常识。 再增加其他工作,实为我能力所不及。 在01月之后,待报告交出后,那时就是我多负担一些工作,也不要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