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火谓他以后作事欲改换其从来之行动,如政治运动及其从来所作之事,仅限于台南地方而已,然亦不外取消极帮忙,而不作积极运动,其专力是欲作罗马字宣传;又劝余作事须要积极,并言此后不来雾峰。
满腹愤懑,皆为新民报社不能如其意思而生也。
余亦劝其眼界须远大,胸怀须宽阔,不然汝不能容人,人亦将不能容汝;汝平日常言爱者与也,究竟言行不能一致,世间之人决不敢受汝之爱也;汝此后路渐行渐窄,同志日见分离,汝若无主张主义则已,若有主义主张欲望其实现之01日,非大改革从来之态度不可。
他谓负十字架从耶稣而行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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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根【生】从余上烘炉峰,观坤荣本朝拾其祖坟之地。
台北马偕医院长戴仁寿[2]及陈朔方、[3]刘振芳、[4]黄仁寿[5]来劝诱寄附建筑癞病病院,余承诺寄附千元。
陈琅〔琅〕之母简氏[6]来,告以幼春愿出四千元与之,她坚执非五千不可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