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延闿日记>19260320

三月二十日阴 寒暑计六十六度  二月初七日

〖四十二〗

〖淑〗

八时起。

护芳来,未接谈而益之来,以介石书见示,将有大举,乃亟与益之赴之。

至其经理处,遇陈肇英,(方书告示,亟止之。

)问介石,知在造币厂,遂赴之。

见面乃知疑云正布,剖析不易,反复论列,无结果而止。

适宋子文来,遂同出,访精卫,司徒朝方为注射,云心藏病也。

略坐,而古湘芹至,(陈公博、)李应潮亦来。

璧君与朱及余再至造币厂与介石谈,湘芹亦在,辞多枝叶,卒无効果,仍返汪家。

初麫后饭,公博、梯云先后来,汪病大剧,陆美霖来诊。

子文来,同璧君去。

余俟应潮、邓泽生同到,列席而谈,遂出,径归。

咏安诸人皆在,醉六亦来,谈久之,卒无善法也。

晚,炒饭食之。

与李富春同出,遇张大雷同载,渠言事当化小为无,对方决无抵抗,已见介石,并告精卫云云。

其言绝平正可敬。

吾辈至可园见基散家,初一俄人为译,后乃卜世畸,略致歉仄之忱出。

遇罗加怯夫、曾勃洛思基,谈数语。

访益之,访任潮,皆略谈而归。

吕满来。

十二时睡,倦极矣。

出处:1926年訒斋日记第十三 232~23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