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08月16日
阴番之仇果忘乎?
上午办事几无暇昝。
下午记事,改正讲演录,鲍尔廷来谈约三小时,六时后予之同赴省城,
晚仲恺、东臣来谈。
性燥心急,非宽容闲雅,恐诚疾病以后,以宽裕温柔四字为待人自待之道,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