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03月03日
六时半起床,起记事。
八时由新田起程,出门动气,既无组织,又无○力,行李○○不胜○○。
途中看曾公日记,甚愧暴躁愤郁而无沉雄静穆气象,韬老养晦至不暇,奈何急求人知耶。
以后当于“为已知命”四字加之意也。
今日经米子冈冈头至黄塘之田心宿营,所行皆山路,约七十五里,然其路可行,山亦不高也。
五时半到田心野外消闲,别有野趣,苦中一乐也。
今日略有胃病,自发热后,精神尚未复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