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日:19230906-年月日
下一日:19230908-年月日
9, 7(七,二七)
(1)蒋中正晤苏俄共产党秘书长罗素达克(Y. E. Radzutak)及共产国际东方局长胡定康。
(2)北京众议院通过延长议员任期。
(3)湘西蔡钜猷占桃源,唐生智由常德后退。
(4)黔军周西成及川军汤子谟部在四川涪州劫日轮「宜阳丸」,日人二名被杀,二人被掳。
(5)苏俄代表团通知外交部改名为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驻华全权代表团。
相关人物:周西成 唐生智 蒋中正 蔡钜猷 Gregori Voitinsky (?)罗素达克 汤子谟
09月07日
粤陈炯明军李易标、谢文炳、陈修爵等部万余人围困博罗。
是日,陈军进犯淡水,被讨贼滇军第5师胡思舜等部击退。
△ 袁祖铭部黔军攻占四川铜梁、大足。
△ 北京众议院常会通过“国会延期案”,议员职务应俟下次依法选举完成、开会前一日解除之。
对此,京中各界反响甚烈,谓“国利民福之件,无一桩决定,独于自身任期,两点钟通过三读,窜改定法,堕丧人格”。
京中各报亦一致抨击,《京报》记者王懿年因此被京师检察厅传讯。
△ 日清公司之“宜阳丸”、“云阳丸”两轮由宜昌开往重庆,载有北军“援川”之大批军火,是日驶经涪陵四川讨贼军第1师汤子模防区时不服驻军检查并开枪击毙官兵六名。
汤部官兵当即将“宜阳丸”截住,检获手枪数十支、枪弹百余万发、炮弹三百多发。
“云阳丸”则乘间鼓轮逃逸。
“宜阳丸”及日人驾驶员二名被扣留,押运军火之军械处长张运玑被捕。
随后汤子模令成渝交涉员向驻川日领事严重抗议,并要求赔偿此次所受损害。
1923年09月07日
应北京党员张隐韬之约,赴保定与杨子烈、王尽美、缪伯英、史湘之等谈话,
晚11时返京。[2]
[2]《张隐韬日记》,《党史研究资料》1988年第7期。
09月07日
访俄共产党秘书长罗素达克、远东局长胡定斯基,与谈俄国工农实况,察知其缺点者三:一、工厂充公后,无人管理;二、小工厂亦皆没收,集中主义过甚;三、无法分配利益。
相关人物:齐采林罗素达克胡定斯基司克亮司克加密热夫彼得禄夫斯克
出处:卷1 62页
1923年09月07日
上午约见俄国共产党秘书长罗素达克,详谈革命经过利弊二小时余,其革命成功之点,一,工人知革命之必要;二,农人要求共产;三,准俄国一百五十民族自治成联邦制。
其革命缺点:一,工厂充公后无人管理;二,集中主义过甚,小工厂不应同归国有;三,分配困难。
又言其现在建设情形:一,儿童教育周密;二,工人皆施军队教育;三,小工厂租给私人云。
详言另录。
下午见远东局长,三时后回寓看书。
1923年09月07日
晴。
午后游小市。
九月七日阴晴 寒暑计八十五度 七月廿七晨六时醒,坐三十分起。
彭泉舫偕李、王二科长自水口山来,适得报告,知我军昨日已入衡州,因欲作水口山之行,偕醉六、宏群、慎先、宋仲圭、曙邨、仲绩、竹雅诸人步至车站,乘轻便火车。
行十里,至水口山,入矿局,遂至井口易衣。
偕毛科长、(竹雅、曙村、仲绩偕)乘升降机下垄,入口时极热,稍下颇凉。
凡五层,八十余密达,吾仅至第一层看凿卝处,跋涉隘路积潦中,殊为困苦,与郴永游岩时正同,始悟谢重斋谓淡岩为旧时矿坑之说,非无因也。
毛云此层砂甚旺,更下则丁层,余皆平平,戊层已废矣。
层相去皆十余丈云。
返乘机上,中道两停,使人忐忑。
既出洞口,泥污足,汗浃衣,乃就浴,借彭衣履着之。
与诸人同饭,小饮。
散后,至洗沙厂一看,规模亦渐完矣。
出,微雨,遂不往工人俱乐部。
乘火车归至开利公司,行李已行矣,乃雇船分乘之。
得报告,冠军已入衡阳。
罗小玉出,自赶麫饷客,饮啤酒。
一时,登舟,郴州小驳也。
与醉六、慎先、(宋满)同舟,顺流而下,出茭河口未二里,北风大作,船轻,不得下,乃泊而守风。
宏羣、曙村、颐曾来,其船榜人病,不得行也。
舟人具食后,已五时矣,忽小轮来迎,乃与同人登焉。
十时,至衡阳,迳入道署,即前所居也。
门窗什物一空,如入墟墓,茀焘乃制办数种器具,草草陈列。
闻各军官家十九被抄,可谓无妄矣。
谭逸如、谢冠军、成谷泉来谈,偕行者亦续续至。
得省城电甚多,夷午正在醴陵集中军队,故刘、蒋去甚速,至谓甚狼狈,则故为之辞。
方伯雄电,黄团、罗营、周营皆至省,贺旅已不能军,唐亦败北,常德为唐晋棠所据,尚未知信否。
要之事有天幸,不可以常理测也。
客去。
就睡已十二时。
晚,寒甚,盖毯。
出处:1923年南征日记第六 609~6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