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年07月10日
《小说月报》第十四卷第七号发表张闻天所译西班牙剧作家倍那文德《热情之花》(第一幕)和《译者序言》。
译序指出:
倍那文德“是一个写实主义者,他只把社会的、人生的真相如实地写下来”。
他的戏剧“不着重在动作的描写。
他着重的是在进行中的思想与感情。”
“他还有一种特点就是含蓄。”
译序特别称颂倍那文德的民主主义精神,写道:
“一切艺术家因为感觉的敏锐,所以凡是社会上的缺点他总最先觉到。
倍那文德也是不在这个例外的。
他对于西班牙社会上种种旧道德与旧习惯的攻击,非常厉害。
他以为过去的价值只在能应付现在与未来。
过去的本身的崇拜,结果不过阻碍生命的向前发展罢了”[注8]。
该刊同时还发表编者郑振铎为译作和《译者序言》写的“西谛附言”,谓:
“我们很感谢张闻天兄,把我们久想译而未译的《热情之花》(即《情花》)译出来。
此剧共有三幕,拟分三期把它登完。……”
张闻天这篇序言编入《张闻天文集》(一)。
[注8]
茅盾1979年12月写的《我所知道的张闻天同志早年的学习和活动》一文(载《人民日报》1980年01月14日)中,曾对张的这段话作了如此的评价:
“我以为闻天同志这时对社会发展的观点,就已经预示他将来会加入共产党,并为之而奋斗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