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日:19220213-年月日
下一日:19220215-年月日
2,14(一,一八)
(1)外交部拒绝海参崴政府承袭旧俄在华权利要求。
(2)卢永祥通电商榷财政公开方案。
相关人物:卢永祥
02月14日
孙中山任命胡汉民为大本营文官长,孔庚为军法处长,陈少白为建设处长,林云陔为度支处长。
△ 赵恒惕告孙中山代表:
“如欲北伐,请勿假道湘省。”
赵并派张其锽与吴佩孚接洽,吴允助湘饷弹。
△ 北京政府交通部通电,重申赎胶济路“归为民业,由国民自办”,“业经本部今日提出国务会议议决照办”。
同日,齐燮元、王瑚通电,续陈赎路九事。
△ 浙督卢永祥通电主张财政公开,将一切内债、外债数目用途以及契约文件,分门别类登载公报;
各省选派财政委员二人,组织全民财政委员会;
募债增税,须交该会议决,至国会成立为止。
22日至28日,张作霖、李厚基、赵倜、张凤台、孙传芳、田中玉、冯玉祥、刘镇华先后通电响应卢永祥主张。
1922年02月14日
致信李汉俊,以《给汉俊先生底一封信》为题发表于1922年02月16日《民国日报·觉悟》“通讯”栏内。
信是对李汉俊的《读张闻天先生底〈中国底乱源及其解决〉》[注5]一文表示不同意见的。
信从对一些哲学概念的不同理解说起,进一步阐明自己的若干观点。
在论及“进化”与“进步”的不同时,信中写道:
“无论哪一个科学家当他们了解了过去之后,一定要对于未来有所贡献”,“譬如马克思是一个科学家,但他说明了现社会是怎样来的之后(即唯物史观),他还不满足,于是就有近于实用的,社会是应该怎样去的论说。”
“过去”之所以必需了解,“根本上还是在于应付环境,创造未来。”
在论及对“调和”的理解时,张闻天认为:
“妥协的调和”精神,是生出中国人种种毛病的一贯精神,并重申:
“我认定,中国人如其不把这根深蒂固的妥协精神变化过来,进步的希望到底是很少的。”
他又说:
“所以中国现在的不进步,或许是群众(旧)的思想系统没有破裂到某种程度,或许这新的意志力没有找到适当的领袖人物。”
信中还重申:
“把中国变得和西洋人一样决不是进步”,“但就西洋人的更接近于社会主义的一面看来确是进步。
所以中国人如其能向社会主义走去,那就是进步了。”
信最后表示同李汉俊尽管观察有所不同,但结论有许多相同之处,“我们还是能手携着手,共向了光明的社会主义走去”。
△本月
与左舜生、康白情、孟寿椿、王崇植一起介绍郝坤巽、童启泰、康纪鸿加入少年中国学会。
[注5]
载1922年02月06日《民国日报·觉悟》。
02月14日
① 阴
真正的革命家,至少必具有两个条件:深渊的学识和奋斗的精神。里布克奈西特和卢森堡(德国最有名的无产阶级的二大革命家,三年前在被拘捕的途中被人枪毙)二人在狱中、战场中的书信说:“你的生命,应该是辛苦奋斗勤劳的生命;不是安闲过快活日子的生命。但正在这里,就有你的快乐了。”“我的生命,直至今日,不论旁的,总可说是快乐的了。当我奋斗得最亡命,我的痛苦最酷烈的时候,也就是我生命最快乐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孤零零的躺着,静养在冬天的黑壳里——在他的黑暗烦闷束缚里——不过我的心依然鼓动着一种不可知道不可理解的内部的欢喜,好象在融融日光之下,走过牧场一样。”
卢森堡说:“社会主义,由法律建设,是没有的一回事;并且他也不能由法律建设,虽然最为人们所欢迎的政府,他也不能建设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必定要靠很多的人民和无产阶级建设,要靠个个劳动者。”
代某挽李积芳联:“乡梓挹辉光,岂徒几席频亲,庸行雅言贻后进;沧桑恶世变,正值家邦初奠,湘天粤海哭先生。”
前挽五伯联:“于己知足,于人无尤,风格超然尘俗表,功在乡党,功在宗族,典型深惧继承难!”挽昂宇母云:“闻病始归,负疚最深惟我辈(昂宇在玉校,闻母病归);瞻灵再拜,登堂恨不及生前。”
挽岳蔗翁云:“饱历风尘四十年,不早归田,故园景物留遗恨;只余诗稿两三箧,何须问世,异时文运可重开。”蔗翁病对我说,我十七咯血,自分必死;继而入泮,登贤书,浮沉仕宦历四十年,六十老人死何足惜,只未能山居数年,领略故乡风味,未免耿耿耳!又遗嘱诗稿不刊,俟文运打转再说;此虽所见未远,要其诗之价值自有不可泯灭者。
① 本天日记中重点号皆为作者所加。
02月14日
14日
早间即督饬二营裁汰坏兵,晚方毕事。
尽日未出门,亦未下楼,惟看书而已。
02月14日 星期二 正月18日 晴
过北大授课,学生渐多矣。饭后,参考《荀子》。宓游存来,二、03日后,当往奉天四平街车站。冰如弟夫人来取去汇票壺百二十元正,予托冰如弟夫人交房租食费,而惺依先生,惟椒大嫂坚不肯收,予殊不安也。
二月十四日阴雨 寒暖四十八度
〖至礼和、精益。
饭大武家。
汽车易人。
〗
〖发信:第五书、宋满、龙八〗
〖受信:凤光电、秋孙、仲圭、蒲毓彭〗
七时三十分起,睡未醒也,坐三十分下牀。
粥后,易茀焘、李特生来,坐久之去。
大武来,翻照像片。
曾九、李三、俞三来,同饮。
散后,余与大武、曙邨至礼和洋行,子武先在。
罗森柏及朱买办导观各光学器具,有放大镜可照像者甚精,乃与定十六倍镜一打,将以赠人也。
大武买一小镜,亦至精。
吾至精益验目,欲以合礼和(看书)镜也。
遂至储蓄会纳本月会金。
至大武家,吕满、岸棱来同饮,八时归。
淑今日归,与祥同侍,谈至十二时乃睡。
汽车夫德元被巡捕罚停六月,以其弟德顺来代。
岸棱言一算学游戏法。
令人书一数约四、五位,预书一数,我即可得其和数。
其法令人书一数,如97835,我减尾数为三,而以二加於九数之前,为二九七八三三,此后则凡彼书一数,我即书一数,使与彼成九数。
如是者二,令彼减之得数正如我所预书矣。
出处:1922年日记 58页
1922年02月14日
斯大林和瞿鲁巴接见一批教授——高等技术学校的代表。
1922年02月14日
驾驶我舒适感的力量,我的昏厥没有舒适感。
我不认识任何人,在这里也许两个人是那么高大。
因此,我建造的一切都是易变的,不能持久的,房间的女佣早就忘了给我弄来热水,将我的世界搞得阴阳颠倒。
与此同时,这种舒适感一直追踪我,而且不仅夺去了我的力量,去忍受别的事情,并且也夺去了创造舒适感本身的那种力量,这种舒适感要么在我身边自己消除,或者我通过乞求、哭泣、放弃更为重要的事情来达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