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日:19181206-年月日
下一日:19181208-年月日
12, 7(一一,五)
(1)京绥铁路局与日本东亚兴业会社订立借款三百万日元。
(2)北京国会议决延长会期两月。
12月07日
北京新国会众议院开会,议决会期至12月12日期满后,再行延期两个月,参议院亦于10日通过此案。
△ 英、法驻云南昆明领事访晤唐继尧,并递交五国劝告南北和平照会。
△ 唐继尧电告于右任,略谓:
“昨因北京电请停战,军政府业经同意,故对于援陕各军已饬暂守原防,兹悉北军破坏和议,图陕益急,闻之不胜骇异,已电由李秀山(纯)督军严诘北京是否如约停战,有无议和诚意,俟得复后再行定夺。”
△ 北京政府与日本东亚兴业株式会社订立京绥铁路借款合同,借款300万日元,用为修建丰镇以西干线之工务费及材料费。
07日
途次接停战令。蒋中正以功败垂成,心几为碎,蒋中正于攻克永泰后,以格于军令乃已。
蒋中正频年夜坐习静,默念执持者,有孟子养气章、曾文正主静箴、绵绵穆穆之条、研几之条、一阳初动万物资始之条、灵明无着之条。至是岁则增王阳明万象森然冲漠无朕之条、去人欲存天理之条、静坐收心之条、何思何虑之条,及心体、意动、致知、格物四要诀。
附录
孟子养气章
孟子曰:「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公孙丑曰:「敢问何谓浩然之气?」孟子曰:「难言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
曾文正主静箴
齐宿日观,天鸡一鸣。万籁俱息,但闻钟声。后有毒蛇,前有猛虎。神定不慑,谁敢予侮。岂伊避人,日对三军。我虑则一,彼纷不纷驰骛半生,曾不自主。今其老矣,殆扰扰以终古。
绵绵穆穆之条
自戒惧而约之,以至于至静之中,无少偏倚,而其守不失,则极其中而天地位,此绵绵者,由动以之静也。自谨独而精之,以至于应物之处,无少差谬,而无适不然,则极其和而万物育,此穆穆者,由静以之动也。由静之动,由动之静,终始往来,一敬贯之。
研几之条
倭艮峰前辈先生言:「研几工夫最要紧。颜子之有不善未尝不知,是研几也」。周子曰:「几善恶」。中庸曰:「潜虽伏矣,亦孔之昭」。刘念台先生曰:「卜动念以知几」。皆谓此也。失此不察,则放心难收矣。又曰:「善恶之几,与国家治乱之几相通」。
一阳初动万物资始之条
「神明则如日之升,身静则如鼎之镇」。此二语可守者也,惟心到静极时,所谓未发之中,寂然不动之体,毕竟未体念出真境来。意者只是闭藏之极,逗出一点生意来,如冬至一阳初动时乎。贞之固也,乃所以为元也。蛰之坏也,乃所以为启也。谷之坚实也,乃所以为始播之种子也。然则不可以为种子者,不可谓之坚实之谷也。此中无满腔生意,若万物皆资始于我心者,不可谓之至静之境也;然则静极生阳,盖一点生物之仁心也。息息静极,仁心之不息,其参天与地之至诚乎。颜子03月不违仁,亦可谓洗心退藏,极静中之真乐者矣。我辈求静,欲异乎襌氏入定,冥然罔觉之旨,其必验之此心,有所谓一阳初动万物资始者,庶可谓之静极,可谓未发之中,寂然不动之体也。不然,深闭固拒,心如死灰,自以为静,而生理或几乎息矣。况乎其并不能静也。有或扰之,不且憧憧往来乎。深观道体,盖阴先于阳信矣。然非实由静验得来,终掠影之谈也。
灵明无着之条
灵明无着,物来顺应,未来不迎,当时不杂,既过不恋,是之谓虚而已矣。是之谓诚而已矣。
王阳明万象森然,冲漠无朕之条
万象森然,时亦冲膜无朕。冲膜无朕,即万象森然。冲漠无朕者,一之父。万象森然者,精之母。一中有精,精中有一。
去人欲,存天理之条
子仁问:「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先儒以学为效先觉之所为,如何?」先生曰:「学是学去人欲,存天理。从事于去人欲,存天理,则自正诸先觉,考诸古训。自下许多问辨思索,存省克治工夫,然不过欲去此心之人欲,存吾心之天理耳。若曰效先觉之所为,则只说得学中一件事,亦似专求诸外了。时习者,坐如尸,非专习坐也,坐时习此心也。立如齐,非专习立也。立时习此心也。说,是理义之说我心之说。人心本自说理义,如目本说色,耳本说声。惟为人欲所蔽所累,始有不说。今人欲日去,则理义日洽浃,安得不说。」
静坐收心之条
陈九川问:「近年因厌泛滥之学,每要静坐,求屏息思虑,非惟不能,愈学扰扰,如何?」先生曰:「念如何可息,只是要正」。曰:「当自有无念时否?」先生曰:「实无无念时」。曰:「如此,却如何言静?」曰:「静未尝不动,动未尝不静,戒谨恐惧即是念,何分动静」。曰:「周子何以言定之以中正仁义而言静?」曰:「无欲故静,是静亦定,动亦定的定字,主其本体也。戒惧之念,是活泼泼地,此是天机不息处。所谓维天之命,于穆不已,一息便是死,非本体之念,即是私念」。又问:「用功收心时,有声色在前,如常闻见,恐不是专一?」曰:如何欲不闻见,除是槁木死灰,耳聋目盲则可。只是虽闻见而不流去便是」。又问:「静坐用功,颇觉此心收敛,遇事又断了。旋起过念头去事上省察,事过又寻旧功,还觉内外打不作一片?」曰:「此格物之说未透,心何尝有内外。功夫一贯,何须更起念头。人须在事上磨炼做工夫乃有益,若只好静,遇事便乱,终无长进。那静时工夫亦差似收敛,而实放溺也。」
何思何虑之条01日,论为学工夫。先生曰:「教人为学,不可执一偏。初学时,心猿意马,拴缚不定,其所思虑,多是人欲一边。故且教之静坐息思虑。久之,俟其心意稍定,只悬空静守,如槁木死灰,亦无用。须教他省察克治。省察克治之功,则无时而可间。如去盗贼,须有个扫除廓清之意。无事时,将好色好货好名等私,逐一追究搜寻出来。定要拔去病根,永不复起,方始为快。常如猫之捕鼠,一眼看着,一耳听着,纔有一念萌动,即与克去,斩钉截铁,不可姑容,与他方便,不可窝藏,不可放他出路,方是真实用功,方能扫除廓清。得到无私可克,自有端拱时在。虽曰何思何虑,非初学时事。初学必须思省察克治,即是思诚。只思一个天理,得到天理纯全,便是何思何虑矣。」
蒋中正阅读宋鉴、元鉴、明鉴、防海纪略、平浙纪略、定夷丛刊、太平天国外略、胡文忠书牍、中国哲学史、天演论、地形学、蒲鲁美战略论、室少佐着初级战术、西洋通史、林译拿破仑本纪、原则之应用、参谋要务等书,及读庄子、经史百家杂钞简编与英文。
蒋氏纂修宗谱。孙中山题奖蒋中正母王太夫人「广慈博爱」榜额,悬诸祖祠。重修报本堂,即祀三房廷鍡公以下家庙。
先是民国二年阴历11月初09日,为王太夫人五十生日,时蒋中正出亡,未举庆礼。至是五十晋五,始称寿觞,孙中山赠联,杨庶堪有序。
附录
蒋母王太夫人五十晋五荣庆联:
「素行乎丰约夷险;斯锡之福寿康强」。孙文敬祝。
附录
蒋母王太夫人五十晋五寿序:
「余癸丑违难日本,始因陈公英士,获交蒋君介石。及陈公之殁,介石为之经纪其丧葬,至挚厚,且日哭之哀,岁时祭亨弗辍。余因慨然以谓:陈公交徧天下,唯介石为尤能终始。余自视非负陈公者,然观介石之行,则恧然愧之。以此,滋益重介石,交日益深,遂得侧闻其母太夫人之节贤,为之景叹不置。介石尝亡命走异国三年矣,乙丙之际,偕余密归,日与陈公为国谋,然恒匿处,冀避中言冏者之目,定省之礼阙然。义军起,贼袁暴殂,党人始稍复家庭聚首;与友朋还往之乐。01日介石谓余,吾母五十之年,而吾适亡海外,不及称觞祝嘏,以博老人01日驩,于吾心实滋戚。今者吾欲寿母,而乞子一言以娱之,傥见许虖?余敬诺弗敢辞。则询介石以所欲言。介石曰:吾母浙江嵊县葛竹村有则公次女也。以淑慧为外王母钟爱,年二十三来归吾先父肃庵公。外内雝穆,家以日振。先王父母治家严肃,顾以伯父世昭公之没,深虑其嗣陵替,辄举吾父赀挹注,吾母则先意承志为之。王父母谓母贤,独蒙宽假。肃庵公先娶于徐,先兄锡侯及姊瑞春。母视之犹己出。婚嫁之事,独办治之。母生男女咸二,女弟瑞菊及弟瑞青,皆幼殇。而吾与女弟瑞莲独存。吾不幸九岁而孤,当是时,吾母椎心仰天,殟绝不欲生,徒以吾与女弟故,忍死抚之。吾时童昏,见母泣亦泣,不复知哀所自出,至今思之,乃极不可为怀。然燕语未之敢及以伤慈母心也。先父遗产近数万,母平析与吾兄弟三人,无稍畸倚,以兄为前母产尤用厚。兄为名诸生,事母以孝闻。吾时与弟俱弱幼,所承业,母并储之,而惟督责于学。尝曰:『吾之课子,非以弋名,但求能为读书明理君子,以弗坠将蒋氏家声,斯足矣。』其时海禁大弛,国人遽以愚弱闻,天下士盛倡留学欧美日本之议,吾欲东渡习陆军,戚党多尼阻之。而母独嘉许,学之费以时瞻给,而自奉乃更轻约于平时。辛亥革命之役,吾以民军出战沪杭间,所亲闻报,多相顾骇愕。母则曰:『男儿报国死耳,何渠为虑』。及捷书至,戚友皆相贺。母则澹然曰:『是或先人隐德,有以致之,吾唯持吾素操,不乐席儿势位也。』民国既建,吾屯兵上海,思迎养,而母厪许临旬日即归,且诲之曰:『达时须念念弗忘穷约,以敬慎将之,勿令吾家累世长德,堕于汝身,则吾意适矣』。归乡后,蔬食布衣犹昔,长日但闻佛偈机声,相和答而已。癸丑义师败衂,吾出亡日本东京,戚里多惊惧,而母泰然如袭故常。吾尝以公务之急,驰书告母,怯者或虑相坐,劝勿应。母毅然曰:天下安有其子忘身救国,而其亲畏祸不以相资者?吾儿盛时,吾未尝利其秩奉之入,今穷矣,此先人遗业,吾所私爱,卒恣与不稍惜。其间恶吏伺隙,母视之,盖蔑如也。介石又曰:自吾先父肃庵公之歹卒,至今二十有四年矣。而吾年亦三十有二,十九以前,虽尝服吾师友之训,然卒顾复教诲,以有今日,不见绝于当世贤人君子之林者,则母教然也。且母之劬,不独于其子身,乃于其孙,而恩义未之或斩。兄子国秉与吾子经国,母厚抚之,今皆能读矣。吾次子纬国方襁褓,往年遘危疾,母临视,至彻夜不寐,卒赖以生。凡母氏苦节,定操险难,不足以累其心者,盖得力于释氏之说为多。内典诸经,母略能成诵,尤复深维其宗派得失。吾尝治宋儒性理家言,近稍究心于佛学者,尤感于母而为之,微母吾于学盖不知归,人欲横流可惧也。余闻介石述其母太夫人之德若是,是乃真可寿。盖自癸丑以还,余友朋伏尸枕藉,以与其亲长没者,尚矣,即幸而存,率多转徙异域,其父母死,不得一奔临其丧,而但以望哭于数万里外者,又比比俱然。不勇如余,亦举家浮海,两亲日夕瞻念故国故乡,为之郁伊垂涕,此亦天下之至难堪者。介石之母,独遥立于危疑震惑之间,恒以家金,隐佐其子之谋国,而卒获今兹之庆,殆于至憯极酷之党狱中,而别为厚幸者,余尝谓世间节母之能,率加于恒人数筹,何者?其操心虑患有以致然。至夫家国巨变,反危为安,则非独其子之感于无穷,而友朋之视当世庸德恒福,为尤足钦憙。盖非独夫颂祷之谀词,徒饰以为宗族交游光宠已也,实欲今后之尚论者,不独知范滂有母,而吾国女德之修,且将视欧美为懿则,余微意之存,而介石所当深念者也。中华民国七年02月杨庶堪拜撰。」
长公子经国,仍肄业武山学校,凡阅二学年。
12月07日
07日
日间未出门。
午后云程、养泉及其兄来坐谈甚久。
相关人物:养泉 云程
十二月初七日 星六 初五 晴
三钟后过学章,同座有李培甫、唐特风、祝纪怀诸人。周茎叔来函,约初七日仍在怡龛小集。邓守瑕来信,寄仿宋刻《花间集》二卷,嘱阅后代送图书馆。
1918年12月07日
晴,风。
无事。
十二月七日阴夜雨 寒暖五十六度
〖发信:伯苍、颂云、渔溪、道腴、渭卿〗
〖受信:特生、干老、子武、渔溪〗
四时醒,连日如此,可怪。
五时后即起。
待天明,同吕、岳、陈、廖至南门外,谢冠军、陈闓良、萧礼衡及谢二子,成营长之流咸至,马至十余匹,亦盛举也。
余骑蜡马八周,枣骝、赤马各四周,下看他人骑久之,乃归。
临《麻姑》四纸,近颇怪写字不用心之弊,不欲求多求速也。
饭后,漱泉来,读英文,午饭后乃已。
为人书屏联,适松坚来,殊不高兴,如有人阻挠令勿写者,可怪也。
吾作字尚来无此,遂止不书。
留松坚饭。
与寿丞谈久之,颇有身世之嗟。
左腿一小疮已溃,因易中衣,遂濯足,足痒大发,以药渗之。
读英文一小时。
拟八时即睡,看再早醒否也。
吕 泽来见,一师之炮兵连附也,借二十元去。
望云亭留音戏片三十一片,今日持金晓峯条取出,令王恺心点与之。
出处:1918日记 346页
1918年12月07日
出席人民委员会会议。
会议批准斯大林起草的《关于承认爱斯兰苏维埃共和国独立的法令》,由列宁签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