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昌日记>19180810

08月10日
10日
一语当其理,便如冰开一语,当其情,便如披肝胆露一语,当其时便如惊雷迸笋一语,当其事便如拨云见天,言者怡然,闻者豁然,相说以解矣。

不审是非而强聒之,不达权变而渎陈之,不知其厌听而覼缕之,是谓多言,多言者于已无济于人,此川会馆客舍壁间篆文也。

忆记如此,冰开上似系石破两字。

早行四十里打尖於牛场,拨天热甚,更行十二里至一无名村,村中紫荆盛开,石榴如火,少息即行达三寸岩,时已四时,强共行七十里。

傍晚予等在树外煮绿豆汤食之。

予于牛场拨打尖,见其门联书:「静坐常思已过,闲谈莫论人非」,忆此联为予幼时初学书常默写者,予父亲授。

然对此义近日来每多反之,自今日始当勉力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