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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170823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19170823

8,23(七,六)

(1)梁启超函日本犬养毅,盼中日提携,并商币制改革借款。

(2)云南大闵县地震,历二小时,灾害极惨。

(3)特派李纯兼督办浦口商埠事宜。

相关人物:梁启超 李纯 犬养毅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70823


08月23日

冯国璋特派李纯兼督办浦口商埠事宜;
任命夏寿康兼任文官高等惩戒委员会委员长。

△ 法国在沪招募华工115名,是日乘法船赴法。

 



毛泽东年谱>19170823

08月23日
致黎锦熙长信,探讨救国救民的“大本大源”问题。
信中说,
天下纷纷,时人虽有一些变革主张,但对救国之道,未找到一根本解决办法。
即说维新派康有为,也是“徒为华言炫听,并无一干竖立、枝叶扶疏之妙”,“今日变法,俱从枝节入手,如议会、宪法、总统、内阁、军事、实业、教育,一切皆枝节也”。
而所谓本源,就是“宇宙之真理”。
“天下之生民,各为宇宙之一体,即宇宙之真理,各具于人人之心中”。
信中强调,
“以大本大源为号召”,通过改造和普及哲学、伦理学来变换全国的思想,这就是救国救民的根本道路。
“今吾以大本大源为号召,天下之心其有不动者乎?
天下之心皆动,天下之事有不能为者乎?
天下之事可为,国家有不富强幸福者乎?”
“当今之世,宜有大气量人,从哲学、伦理学入手,改造哲学,改造伦理学,根本上变换全国之思想。
此如大纛一张,万夫走集;
雷电一震,阴曀皆开,则沛乎不可御矣!”
他认为,一旦哲学得到改造和普及,人人“共跻于圣域”,“彼时天下皆为圣贤,而无凡愚,可尽毁一切世法,呼太和之气而吸清海之波”。
这样,就达到“太平世”的大同境界。
信中主张“思想道德必真必实”,东方思想虽然有许多不切于实际生活,但“西方思想亦未必尽是,几多之部分,亦应与东方思想同时改造”。
毛泽东在信中还说,
“毕业之后,自思读书为上,教书、办事为下”,很久以来就想办私塾,取古代讲学与现今学校二者的长处,“暂只以三年为期,课程则以略通国学大要为准。
过此即须出洋求学,乃求西学大要,归仍返于私塾生活”,继续深造。

开学后,听杨昌济讲授修身课,教材为《伦理学原理》【4】,学至次年第1学期。
毛泽东精心研读此书,写下一万二千余字批注,对书中一些伦理学和哲学观点提出自己的见解【5】,强调“道德哲学在开放之时代尤要”。
批注突出强调个人价值,主张“唯我论”,提倡个性解放。
毛泽东在批注中写道,自己在伦理学上有两个主张:
一为个人主义,一切生活动作,一切道德,都是为了成全个人。
一为现实主义,“吾只对于吾主观客观之现实者负责”。
他说:
个人有无上之价值,个人的价值大于宇宙的价值,“故凡有压抑个人、违背个性者,罪莫大焉。
故吾国之三纲在所必去,而教会、资本家、君主、国家四者,同为天下之恶魔也”。
“吾从前固主无我论,以为只有宇宙而无我。
知其不然。
盖我即宇宙也。
各除去我,即无宇宙。
各我集合,即成宇宙,而各我又以我而存,苟无我何有各我哉。
是故,宇宙间可尊者惟我也,可畏者惟我也,可服从者惟我也。”
他认为,“人类之目的,在实现自我而已”,成人之美、舍身拯人、为他人谋幸福等,都是为了实现自我,满足个人精神的需要,达到自利之目的,即所谓“精神之个人主义”。
批语反映了某些辩证法和唯物主义思想,其中说:
“人世一切事,皆由差别比较而现”,“进化者,差别陈迭之状况也”。
对于泡尔生关于“世界一切之事业及文明,固无不起于抵抗决胜”的观点,极表赞同;
而不同意泡尔生关于“人类势力之增,与外界抵抗之减,其效本同”的观点。
批注写道:
“河出潼关,因有太华抵抗,而水力益增其奔猛。
风回三峡,因有巫山为隔,而风力益增其怒号。”
这种思想,还反映在批注中对社会历史的看法:
“治乱迭乘,平和与战伐相寻者,自然之例也。”
“吾人恒厌乱而望治,殊不知乱亦历史生活之一过程,自亦有实际生活之价值。
吾人览史时,恒赞叹战国之时,刘项相争之时,汉武与匈奴竞争之时,三国竞争之时,事态百变,人才辈出,令人喜读”。
批注表明,毛泽东对过去推崇“大同”境界和人人皆为圣人的观点,有了改变。
说:
“吾知一入大同之境,亦必生出许多竞争抵抗之波澜来,而不能安处于大同之境矣。”
“吾尝梦想人智平等,人类皆为圣人,则一切法治均可弃去,今亦知其决无此境矣。”
此外,批注中也有不少“精神不灭,物质不灭”的观点。
在阅读《伦理学原理》期间,写了一篇题为《心之力》的作文,受到杨昌济的赞扬,得一百分。
【4】德国新康德主义哲学家泡尔生(今译保尔森)著,蔡元培译。
【5】毛泽东批阅的《伦理学原理》一书,曾为湖南省立第1师范学校同学杨韶华所收藏,后来还给了毛泽东。
关于这件事,周世钊在他1962年出版的《毛主席青年时期的几个故事》一书中曾有记载:
“当我把这本书交到毛主席手中时,他高兴地翻看了自己写在书中的评语。
微笑着对我说:
‘这本书的道理也不那么正确,它不是纯粹的唯物论,而是心物二元论。
只因那时,我们学的都是唯心论一派的学说,一旦接触一点唯物论的东西,就觉得很新颖,很有道理,越读越觉得有趣味。
它使我对于批判读过的书,分析所接触的问题,得到了新的启发和帮助。’”

 



周树人日记>19170823

1917年08月23日
昙。
家寄茗二包,午后令人往邮局取得。
下午大雨。

 



谭延闿日记>19170823

八月二十三日晴 温度八十五度

〖通信:承之、子武。

秉三为坤成、子武。

七时起。

为人作书。

饭后,林浴凡来谈甚久。

赵夷午来,相对无色。

久之,林伯渠来。

今日又不至办公厅矣。

平时泄沓,至临事乃困顿如此,可伤。

伯弢来,李纯生来,陈凤光来。

饭后,见客,有李澐者,汉口巨商,来言纱厂事。

杨达生来,笔谈久之。

向道尹来,(崑涛来。

就浴。

)覃里门来,同饭。

刘式南来。

漆英自北京来,谈近事甚多。

为人作屏联书。

赵夷午、程嵩生、唐坤成来,谈至二时乃去。

及寝,已三时矣。

家中送包子来,尽十二枚。

出处:1917日记 2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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