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友凤日记>19160317

二月十四日〔3月17日)

自光绪庚子以后,改设学堂,不数年停止科考,并派学生出洋留学以学洋夷之学,留学日本者至数万人之多,赴西洋各国之学生数亦不少,均系官费,其自费者不过百分之一。
洋学既盛,孔孟之学遂无人讲,中国人士均尚西学,则父子之亲、君臣之义、夫妇之别、长幼之序、朋友之信皆置诸如何有之乡,遂养成许多叛逆,未越十年,即行返国,凭据要津,至宣统三年,突然蜂起,革我清之命,改称民国,号曰共和,而乱臣贼子乘势行其素志,窃据神器,号令天下,暴敛横征,民不堪命。
民国四年,改民主为君主,此举一行,而乱党又借口弄兵,宣告独立,扰民不安,则是以贼攻贼,以暴易暴,民不聊生,无治安之日也,岂非孔孟之学不行而洋学是尚之所致乎?吁!可畏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