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日:19131025-年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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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6(九,二七)任命刘垣为工商次长(向瑞琨免职,派往南洋考察华侨商务事宜)。
相关人物:向瑞琨 刘垣
10月26日
台湾革命志士罗福星、吴觉民、黄光枢等秘密联络台湾各地爱国人士,谋一举驱逐日本殖民当局,使台湾重归祖国。
是日,罗等潜往新竹警察厅缴取枪械,被捕。
日本殖民当局随即于台湾各地大肆搜捕爱国人士,先后被捕者共279人,于11月27日在新竹、苗栗两地组织特别法庭严加审讯。
罗等慷慨陈词,谓“台湾人本中国人民,断无永久屈服日本之理”,吾等起事乃为“恢复台湾”、“夺回故土”,今虽失败,将来中国必“重领台湾”。
12月04日,罗等6人被判死刑,被判有期徒刑者131人。
此即震动一时之“台湾事件”。
九月二十七日 雨
饭后陈幼孽着护兵来,请随坐轿至皇城入民政长会客室。侯见者数十人,余令传事,持余片与幼孳。言见后尚有事当往别处。忽见艾缉光仆人陈品元,遂导余至缉光处,沈少涵,朱寅丞均在。谈少顷,幼孽来,约至其办公处。言请余办《四川政治公报》。余绍介阖君。幼孳言,余任总编辑,阖君任分编辑、写生,民政府有人拨来给用,所有内容、印刷、经费,请余以全权规定。又令人与余及阖君填写出入证。幼擎言当为余设精室于民政府内,为编辑所。出雇轿至日日新闻社同李莘人谈少顷。饭后幼擎令人送出入证二份来,交一份与阖君。
1913年10月26日
星期休息。
上午董恂士来,午去。
下午往留黎厂神州国光社购《国学汇刊》第6编一部二册,价一元五分,第1集竣矣。
往前青厂图书分馆访关来卿先生,见之,子佩外出。
晚得二弟信,22日发(20)。
夜大冷。
十月廿六日 晴风 午七十度
〖寄第五十三书〗
〖今日九月廿七日〗
廿六日。
九时起。
饭后,植根来,请书大屏,凡三堂,颇伟岸,自喜。
张竹乔来,刘裁缝、陈振鹏来。
午,舆还家,汪九、龙八、龙十先在。
至西府见李幼梅,谈甚久,不见十五年矣。
风采畧瘦削,言论尚娓娓忘倦也。
同寿曾至瓶斋,黎九、邓十一、林四、林二来,为林二作书,林二亦为余代笔。
今日吕满仓卒定菜而自不来,云新馆天乐居者。
及入席,则鱼翅全席,陈腐不堪。
中席而电话至,知汤代督事已发表,合席称贺,以为此席乃瓶斋尾声,亦糟矣。
余与郭人漳同内占,殆前与杨明远同徵之例乎。
客去,已暝,乃舆至龙研仙家,研仙明日六十生日也。
以被拏故大作生日,以示镇静。
龙八、龙十咸在,性恂、幼恂、梁小农者后来,吃麫席而出叶麻。
有寿联云,「中朝旧事泥金帖,晚岁传书古玉图。
」未详其典。
归府,黎九亦为吾撰联云,「儒门世范承耆德,寿岳贞符锡大年。
」即书联送去。
正作他书,张容川、朱湘溪来,向厚甫来,赵夷午来。
张、朱、赵去,厚甫谈至一时。
阅牍,作家书,拟电后已二时,乃睡。
觉甚寒矣。
出处:1913年慈卫室日记卷二 255~256页
1913年10月26日
全家人围坐着吃晚饭。
透过没有窗帘的窗户,我看到了热带的夜晚。
“我究竟是谁?”我训斥我自己。
我从长沙发上站起来,我本来躺在这长沙发上将膝盖抬得高高的,后来又直起身子坐着。
从楼梯间直接通往我房间的门开了,一个低着面孔、带着审视目光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可能容许的情况下,他围绕着长沙发走了一个弓形的路线,在窗户旁边角落的黑暗处站住了。
我想看一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走过去,并抓住这个人的手臂。
这是一个活人。
他微笑地向上——比我个子小点——朝我看着,漫不经心地打招呼,并说“您只管审查我吧”,这样的漫不经心也许应该使我相信了。
尽管如此,我仍是前面抓住他的坎肩,后面抓住他的上衣,使劲地抖动他的身体。
他那根好看的金黄色表链突然引起我的注意,我抓住它,并将它硬扯了下来,固定它的那个纽扣孔被撕裂了。
他忍受着,低首只是看着那被扯坏的地方,无可奈何地紧紧抓住已经撕裂了的孔眼里的坎肩纽扣。
“你干什么?”他终于说话了,并让我看他的坎肩。
“不许动!”我威胁地说。
我开始在房间里兜圈子,每当我经过这个人的身边,我总要向他举起拳头。
他根本不朝我看,而是只顾整理他的坎肩。
我感到非常自在,我的呼吸变得异乎寻常,我的胸部在衣服里只感觉到一种巨人般升起的阻碍。
已经多少个月了,一位年轻的书记员威廉·门茨一直想与那位有规律似的在早晨去办公室的路上一条很长的街道上有时在这个地方或有时在那个地方总碰得上的姑娘讲几句话。
他已经忍受了这种只是停留在企图上的做法——他很少有决心去面对女人们,何况是一个在时间上不利的早晨,要与一个匆忙赶路的姑娘说话——这巧事却发生了,他在一个晚上——那是在圣诞节的时间里——看见了那位姑娘在自己的不远的地方走路。
“小姐,”他开口了。
她转过脸,认识这位总是在早晨遇到的男子,她并没停下,只是将目光稍稍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因为门茨再也没有讲什么话,她就又接着往前走去。
他们走在一条被照得通亮的街道上,人群如潮。
在没有引起人注意的情况下,门茨非常近地跟在她的身后。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门茨并不想插进来说几句什么适当的话,但他也不想就这么陌生地面对这位姑娘,因为他要将某种如此严肃地开了头的气氛继续下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敢于拉扯姑娘上衣的下摆,这位姑娘容忍了这种举动,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