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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思考>19120103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19120103

1, 3(一一,一五)

(1)各省代表选举黎元洪为临时副总统(仍兼鄂军都督)。

(2)孙总统电各省派参议员组织参议院。

(3)孙总统任命黄兴为陆军总长,蒋作宾为次长,黄锺瑛为海军总长,汤芗铭为次长,伍廷芳为司法总长,吕志伊为次长,陈锦涛为财政总长,王鸿猷为次长,王宠惠为外交总长,魏宸组为次长,程德全为内务总长,居正为次长,蔡元培为教育总长,景耀月为次长,张謇为实业总长,马和(君武)为次长,汤寿潜为交通总长,于伯循(右任)为次长,并任命胡汉民为总统府秘书长,宋教仁为法制局长,汤化龙为副局长(各总长於昨日经各省代表会同意,初拟以宋教仁长内务,章炳麟长教育,为部分代表所反对。武汉方面以鄂人未获任总长,颇为不满,但次长多为鄂人。又各总长实际在南京任事者,仅黄兴、王宠惠、蔡元培三人)。

(4)袁世凯代递姜桂题、冯国璋、张勳等1,1电,诏命亲贵王公输饷赡军。

(5)驻外各使节陆徵祥等电请清帝退位。

(6)醇亲王载沣力陈人民趋向共和,主逊位。

(7)袁世凯访奕匡、那桐。

(8)伍廷芳电袁世凯,声明唐绍仪所签之约,不因其辞职失效,并要求履行退兵办法。

(9)清内阁通告各路军队,续议停战。

(10)湖南国民协会通电斥杨度为汉奸,请拿办正法。

(11)章炳麟、张謇、程德全、陈三立、熊希龄、汤化龙、汤寿潜等组织中华民国联合会。

(12)盛宣怀到日本神户。

(13)日英美德法军开往京榆(山海关)铁路沿线保护交通(防滦州民军)。

相关人物:姜桂题 吕志伊 居正 景耀月 程德全 胡汉民 蔡元培 载沣 陈三立 陈锦涛 陆徵祥 冯国璋 黄兴 黄锺瑛 黎元洪 那桐 盛宣怀 宋教仁 汤化龙 汤芗铭 唐绍仪 汤寿潜 王宠惠 伍廷芳 熊希龄 杨度 奕匡 袁世凯 张謇 张勳 章炳麟 魏宸组 蒋作宾 孙山中 王鸿猷 马君武 于右任 孙中山

 



中华民国史大事记>19120103


01月03日

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在南京成立。
是日各省都督府代表联合会通过孙中山所提各部总次长名单:
“陆军总长黄兴,次长蒋作宾;
海军总长黄钟瑛,次长汤芗铭;
外交总长王宠惠,次长魏宸组;
内务总长程德全,次长居正;
财政总长陈锦涛,次长王鸿猷;
司法总长伍廷芳,次长吕志伊;
交通总长汤寿潜,次长于右任;
实业总长张謇,次长马君武;
教育总长蔡元培,次长景耀月。”
同日,孙中山颁布《中华民国临时政府中央行政各部及其权限》,凡五条。

△ 各省都督府代表联合会举黎元洪为中华民国临时副总统。

△ 孙中山任命徐绍桢为南京卫戍司令。
11日,改任南京卫戍总督。

△ 孙中山任命钮永建(兼)、温宗尧(兼)、汪精卫、王正廷、胡瑛为议和参赞。

△ 孙中山聘章宗祥及日人寺尾亨、副岛义一为法制顾问,犬养毅为政治顾问。

△ 孙中山任命蓝天蔚为关外都督兼北伐军第2军总司令。

△ 直隶滦州新军起义,成立北方革命军政府,举王金铭为大都督,施从云为总司令。

△ 伍廷芳电袁世凯,声明唐绍仪签约有效,并请履行所订退兵办法,饬各军队于五日内退出驻地百里以外。

△ 章太炎联络江浙清季预备立宪公会人士张謇、程德全、汤寿潜、汤化龙等在上海开“中华民国联合会”成立大会,章、程被举为正、副会长。

△ 陕西民军攻占河南灵宝,赵倜所部清军退陕州,据守渑池。

△ 北京外交团开会,谋置中国盐税于海关控制之下,议定由英、日、俄、奥等国公使组成委员会研究处理。
12日,该委员会就此事以备忘录送清外务部。

△ 乌里雅苏台扎萨克汗宣布“独立”,要求清廷驻乌里雅苏台将军奎苏于五日内离境。

 



吴虞日记>19120103

冬月十五日

早饭后出外晤蒲伯英,同游内城。伯英言有公是非,有真是非。公是非不必即为真是非,而公是非常胜,则所谓社会力是也。公是非与真是非欲求相合不谬,恐尚在数百后矣。 过刘孟丹,于路晤张体明(成都府中学生)同行言徐炯提学之取销,府中学生倡首过教育总会者百余人,他学堂响应。 日前吴统领之批,其幕内万某第一次所拟,体明见而毁之,后乃为第二次批也。孟丹言二十一如不迁当派四人来。归,过守经堂晤刘豫波先生,言老魔十三到吴统领处,诸人唾面哄出。全不知羞。其于父子恩断义绝,亦无可言矣。

 



弗朗茨-卡夫卡日记>19120103

1912年01月03日
读了《新周报》里的许多文章。
小说《赤裸裸的男人》[43]开始,总的说有点太乏清晰。
霍普特曼的《加布里尔·席林的逃跑》。
人的教养。
不论好与坏均大有教益。
除夕。
我打算下午给马克斯朗诵日记中的东西,我高兴地盼望着,却并未完成此事。
我们的感觉并不一致,我预料这个下午在他身上会表现出精打细算的小气和匆忙,他几乎不是我的朋友,但不管怎么说还是那样远远地牵制着我,使得我在一再徒劳地翻阅本子的时候总看到他的一双眼睛,总是同样的页码在飞过,并觉得这种翻来翻去确实讨厌。
从这种互相紧张的关系出发来共同工作,当然是不可能的。
我们在互相对抗的情况下完成的《理查德和萨穆埃尔》的这个方面只是马克斯能量的一个证明,否则会是糟糕的。
除夕在卡达。
不是那么坏,因为韦尔奇、基施以及还有一个人掺进了新鲜的血液。
最终,我还是找到了马克斯,当然只是在那个社交场合的边缘。
在路边拥挤的人群里,我还没看他一眼,就握了他的手,并自豪地直接走回家中,紧紧地挟着我的三个笔记本,对我来说就好像是在回忆里一样。
火焰在胡同里一座新建筑前的一只坩埚四周像牛草一样往上蹿。
在我身上一种对写作全力以赴的专心致志已经看得出来了。
当它在我的体内各组织中变得清晰的时候,这写作就是我生命的最有用的方向,一切都向那里拥挤而去,让所有的集中于性的欢乐的、吃和喝的欢乐的、哲学思考的欢乐的、最最多的便是音乐的欢乐的能力全都腾空了。
我向着所有这些方向而变瘦了。
这是必要的,因为从它的整体来说我的全部力量是那么微不足道,它们只是聚集起来才差不多能够为写作的目的服务。
我自然不是独立地和有意识地发现这个目的的,它本身就存在,但这是从根本上说来,现在只是受到办公室事情的阻碍。
但不管怎么说,我不能为这些事情而伤心,而使我不能容忍情人,我几乎完全如理解音乐那样去理解爱情,而且不得不用表面的一飞而过的效果来欢娱自己。
为欢庆除夕,在吃晚饭时,我吃了细卷雅葱和菠菜,喝了四分之一的克莱斯,而且没能于星期日到马克斯那里参加他哲学文章的朗诵;所有这一切事物的平衡是显而易见的。
我只有将办公室的事情从这个团体抛出去,为开始我真正的生命,因为我的发展如今已经完成,以及就我能够看到的而言,我已经再没有什么去牺牲的了,在我真正的生命中,我的面孔最终会随着我工作的进展而在自然的法则中衰老。
一种交谈有时会突然改变话题,最初详细地谈论着内心最深处存在的担忧,然后,恰恰不是谈话本身的中断,自然也不是由于谈话本身发展需要,便讨论起他们将于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下再一次见面,以及到那个时候必须考虑什么样的情况。
如果这次谈话还以一次握手结束的话,这样,人们就会带着瞬间的对我们生活纯粹而牢固结构的信仰和尊敬而各奔东西。
在一部自传里,在那些按事实来说应该用“有一次”的地方,却大量地用了“经常”两字,这是不可避免的。
因为人们总是知道,回忆来自模糊,这模糊被“有一次”这个词炸得粉碎,而虽然有“经常”这个词,但也没有得到保护,但至少在写自传的人看来。
这模糊得到了保存,并让他越过局部,而这些局部大概在他的生活中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但却是对他在他的回忆中即使用一种感知再也接触不到的那些事情的一种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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