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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8日(10月28日)民国总代表伍廷芳与袁内阁全权代表唐绍仪在上海英租界南京路市政厅开南北议和首次会议。
伍提出09日停战协议必须切实遵守,俟得袁世凯承认后,方可正式开议,唐允将此意立即电袁。
△ 湖南都督谭延闿电伍廷芳,提出“倘袁使不能承认颠覆满清政府,建立共和民国,即请毋庸开议”。
并谓“盖民国不成,第2次革命当继起。
此刻断不容稍留君主政治余毒,以作第2次革命之资料,而令吾同胞将来再相残杀,致受无穷荼毒”。
△ 伍廷芳电袁世凯,责各地清军违约攻袭民军,请饬令各地清军,凡与民军相持地方,一律实行停战。
△ 直隶革命党人率众500余人在任邱起义,占领县城,直隶总督陈夔龙派清军前往镇压,起义军退雄县,20日陷雄县,起义军遂失败,死难者百余人。
△ 驻美日代办照会美国务卿,提议建立一个名义上之清政府,实行君主立宪,由列强保障。
△ 袁世凯电复伍廷芳,正式承认停战令,擅自行动之军队,定行处以严罚。
十月二十八日
魔鬼将状词一纸遗在地上,余拾得,持交豫波、蔡然、仲韬诸母舅一览,并请交张立先姨丈转付颜雍耆。豫波五母舅言,吾等当宣布其乱命于众,俾众知之,即使各处诉讼,悉令其无效也。藜然八母舅留余午饭,情致甚殷,异于恒人。
1911年12月18日
前天看《希波达米》。
可怜的剧本,没有思想没有缘由地在希腊神话中四处乱走。
戏剧说明书上的克瓦彼尔的论文,它在字里行间说出了在整个演出中的明显的观点,一个好的戏剧导演(但这在这里无非是模仿莱因哈特而已)可能把一部伟大的戏剧表演艺术作品搞糟了。
这一切都得为一位大约只是跑了些许地方而来的捷克人悲哀了。
——在休息的时候,地方长官通过包厢开着的小门从走道里吸着空气。
——作为阴影唤出的死人阿克索哈,她很快消失了,因为她作为不久前刚刚死去的女人一看到世界便又太深地感觉到了她旧有人的苦难。
我是不守时间的,因为我没有感觉到等待的痛苦。
我像一头牛等待着。
也就是说,如果我感觉到我瞬间存在的一种即使是很不稳定的目标,我在我虚弱的时候是那么空虚,由于这一眼前的目标的缘故,我也愿忍受一切。
如果我要是恋爱了,那时候我能做什么呢?多少年之前,我在环形道的凉亭下等待得多久啊,直至M.走过,即使她还挽着她的恋人走过。
部分是出于疏懒,部分是出于对等待痛苦的无知,我错过约定会面的时间,但部分也是为了新的复杂的目标,重新不踏实地寻找那些我与之有约的人们,也就是说可能要长期不定地等待下去。
我在孩提时代,对等待有着一种巨大的精神上的恐惧,人们也许会从中得出结论,我注定就已经是社会地位较高的人,但我已经预感到我的未来。
我处在良好状态的时候,没有时间,也不容许自己去过那种天生的放荡不羁的生活;相反,我处在糟糕状态的时候,却有着更多有关这方面的需要,比这种状态要求的还多。
如今我忍受着这样的一种状况,就如我可以按日记计算出来那样,从9日起,几乎有10天了。
昨天我又一次脑袋火辣辣地躺上床,并想自己欢乐一番,这种糟糕的时间过去了,我又已经担起心来,我会睡得不好。
但这已过去,我睡得颇好,可是醒来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