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延闿日记>19081108

十一月初八日晴通信:

〖六十五次、伯弢、子靖〗

早起,赴次如寓,振吾及李树藩同年亦来,谈甚久,皆鬼狐事,证以新理想。

次如言癸卯汴闱有一故事,其人归号舍,见一老人伏而假寐,类其亡父,大骇,呼号,号军一窥,果然皆惊绝。

为忏悔,继窥之,仍在,乃责其人,令自供。

乃跪言,父有遗妾,嘱嫁,不合自留侍,泣不已。

更窥之,老人犹在,於是号军皆不平,披帘直入,老人惊起,曰,吾岂误坐号耶。

则邻号生,殊不类其父。

是人乃大慙沮,竟不终卷出。

此所谓▇或使之者也。

复与黄、马、李过谔臣,乃归。

偕剑石步游厂肆,购书数种。

归饭,朱八来邀。

饭后,车已去,乃以人力车赴之。

汪九先在,同饭。

饭后,梳辫,议明日入内事。

九时半归,十时寝。

出处:1908年日记 185页